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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花水月

来源:http://www.mengdq.cn 作者:美高梅手机登录网站 时间:2019-09-17 09:10

  我喘息的怅望著不复返的时光:

假如人生只是虚幻的梦影,那这些可爱的现象,便是你赠与我最好的礼物。我常觉我同你一起在你身后的树林漫步,做你我之间,在外人来看羞耻的事;常觉你停息在我的窗前,扔进一张张写满秘密的小纸条,羞涩的模样。然而,这只是我的幻想,我只是躺在一湾湖水旁,你的墓地,做着傻子的梦。

  猛袭到我生命的全部,

  你,静凄凄的安眠在墓底;

远处是耸入云中的山,我登上高岭,向西方招魂,其中一个可是你散落阴间、飘荡已久的魂魄。我在碧草的墓头,一守又是十年,几经风云变幻。

  一年,又一年,再过一年,

  啊,这半潮润的新坟!

明知道人生有的路没有尽头,我将流浪在一条不归路,成为一个孤魂野鬼。有一天啊!我的容颜成了沧桑的象征,我剩下骸骨悄悄入葬在一湾湖水旁,化作化石。这段刻骨铭心,却又求而不得的爱,像云一样游荡世间,我只抓住它一回。梦醒后,衣衫湿了,眼肿了,在心头的除了哀愁还剩什么?

  爱能使人全神的奋发,

  像一个守夜的渔翁,

命运像捉弄我的小鬼,罚我在这漆黑的夜里孤独拥抱那梦中你的幻影,抓不住的思念,似洪水泛滥在这世间。求上帝饶恕我这卑微的生命,我仅靠此残存的气息,守候那沉睡墓中、我昔日最美的新娘。

  走千百里巉岈的路程,

  但表曦已在那天边吐露,

和风抚摸着我的身子,我在土地上自由地走,姗姗来到一湾湖水旁住下,湖水明镜般似的照出我的倾城倾国的容貌。

  孤寂的侵凌。那三年间

  又来催促青条:

我爱,我吻遍了你墓头的每一个不一样的黄昏;我祷告,即使是空幻的梦,也让我拥抱你的幻影。

  恩情,痛苦,怨,全都远了,

  泪依依的憔悴!

假如你的心意我比你先知,我可能已做好了最好的改变,变成你喜欢的模样。到如今,我已成为你余生岁月必不缺少的一半陪你。

  到晚上我点上一支蜡,

  我俯身,我伸手向她搂抱——

月辉洒在你的墓碑,你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脑海,搅动我以为本平静的心。我爱,这是我的梦,也是你的梦,纵是镜花水月。

  忘了火是能烧,水能淹。

  但如今,如今只余这破烂的渔网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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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在无形中收取了你的。

  便妆缀这冷落的墓宫,

这样的天幕下,没有星星,没有月亮,更没有你。这宇宙像千年的古墓,我倚在渐腐栏杆的西楼,愿我心中的千万忧怨,扔进这冗长的黑夜。

  更可爱是远寺的钟声

  远处有村火星星,

爱意与思念深埋在我心头。

  你看你的壮健,我的衰,

  兢兢的,注视著那无尽流的时光——

假如我的到来比你先,我可能已为你建造好了一处世外桃源,到如今,我已替你准备好了一切你来所需的物品。

  就有也不过是晓光里

  在晓风前卷舒。

我爱,纵然只是空想,在你给我的甜蜜记忆里,我心永驻于时光流年中。

  脱离了这世界,飘渺的,

  问谁去声诉,

然而我不能把记忆毁灭,我把它埋在废墟上,抛却我本有的心魂,只求我能永远徘徊在这辽辽世间,至少还能呼吸你曾呼吸过的空气,为你看守你逝后的家,献上那清明时的花环。

  爱你,但从不要享受你。

  那无声的私语在我的耳边

我从冷峻的冬天来到温暖的春天,我把我沉睡在冰床上千年的生命燃烧到我的解冻的这土地的温床,生根,发芽,长叶,开花。

  不让她知道,但她早已

  问谁?呵,这光阴的播弄

我爱,我原想再去世界的任何其它地方,与人结缘在这尘世的岁月。谁知道我是如此容易满足,与这般风,这般云,这般天地,这般其它种种相候一生。本想安静地沉醉在你青山绿水,鸟语花香的墓旁,与你一同埋葬在这片土地。

  不更少也不更多、同时

  我的是无边的黑夜!

我爱,无言的枯萎,怀想着昔日的甜蜜。在梦中呼唤你的小名惊醒,在深夜遥望那一轮孤月愁思,在白天听那孤雁哀鸣。

  更大的穷苦,更多的险。

  丛林中有鸱鴞在悍辩——

我愿为你花费我的似水年华,我愿为你倾尽我一世的豪情。啊!这莫名的爱,我已沉醉、迷恋了多年,就这样悄悄地偷去了我生命的期限。

  在老农中间学做老农,

  我便永远依偎著这墓旁——

在人海中,偶曾遇见与你相似的人,我停步凝视,这颗心啊!竟这般凄凉!我把手放在我胸膛,我这个已经得到了爱的之心的人,如今只是在一湾湖水旁,守着一座冢。

  正如没有光热这地上

  问谁……我不敢怆呼,怕惊扰

安息吧,我的爱人,我在你墓旁搭起的那座桃花园,花开了,我会采摘一朵来祭奠,作为我们相爱的见证。

  我勇猛的用我的时光。

  又是一度清晓。

星月满天时,我躺在你墓旁,正如牵着你的手,许下这世最美的诺言。

  感到一个完全在爱的

  这活泼的流溪,

我整天在长满鲜花的、垒垒的墓旁坐下,看遍了四季的更替,人间的生死轮回,抛弃一颗功名的利禄心,在此陪你我余生的岁月,或永生的相伴。我曾游过墓前的这湖,你也曾游过吧?

  不可思量是爱的灵感!

  已在远近间相应喧呼一

愿此生这一刻成永恒,我便无需担忧你再从我手中滑脱,徒留我一人面对这皓月长空,空守这世的华年。

  真像情人似的说著话,

  这墓底的清淳;

  分秒间的短长,我做了

  这惨人的旷野无有边沿,

  化成系星间的妙乐……

  一个星芒下的黑影凄迷——

  我抬头望,蓝天里有你,

  吹拂她的新墓?

  但我当时一点不明白,

  黑夜似的痛楚:

  在平时乞丐都不屑的

  此地有伤心,只影!

  好,我再喝一口,美极了,

  我,在迷醉里摩挲!

  我只有感谢,(她合上眼。)

  正愿天光更不从东方

  音乐,奇妙的韵味通流

  但为你,我爱,如今永远封禁

  直到我飞,飞,飞去太空,

  这黑夜,深沈的,环包著大地;

  我只企望著更绵延的

  按时的泛滥:

  在枯乾的泪伤的眼里

  似曾幽幽的吹嘘,——

  枉然是理智的殷勤,因为

  笼罩著你与我——

  雷震我的声音,蓦地里

  像秋雾里的远山,半化烟,

  人的村落里工作如同

  亦不无花草飘摇扬。

  寒雁排成了字,又分散,

  又何况在这黑夜里徘徊:

  收取早晚的霞光,我也

  嘲讽我的希冀,

  我的怀内的珠光!但我

  我更不盼天光,更无有春信:

  永远宣扬宇宙的灵通;

  在沈寂里的消幻——

  再也不梦想你竟能来,

  「看守,你须用心的看守,

  「陷入了爱,」真是的!前缘,

  不久,这严冬过去,东风

  一朵莲花似的云拥著我,

  莫错过,在这清波里优游;

  我只等待死,等待黑暗,

  青脐与红鳍!」

  天不许我的骨血存留。

  在这无情的地下——

  一只柔弱的奋斗的手,

  苏醒的林鸟,

  但我终究是人是软弱,

  留连著一个新墓!

  一次的会面,许我放娇,

  因此我紧揽著我生命的绳网,

  悬在我心里的那一幅),

  私冀有彩鳞掀涌。

  我听说古时间有一个

  在这冻沈沈的深夜,凄风

  板壁上唯一的画像,

  残花的藤蔓的村篱边

  听到底,因为别的机会

  锦锈的文章;化成波涛,

  缕缕青烟似的上通到天。

  淹没它们的冥顽;化成

  西天的明霞或一朵花,

  是暂时的,快乐是长的,

  狮虎似的扫荡著田野,

  你信不?我不说,也不能

  值得你一转眼的注意。

  不为己的劳作虽不免

  下面这些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,正如这十年来大多数的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!

  无可思量,呵,无可比况,

  (因为我没有你的除了

  秘密化成仁慈的风雨

  我方才

  所能衡量,我即不计较

  以及一切不可名状的

  到夜深静定时我下跪,

  黑暗中翅膀的舞,化成

  在我内心光亮的点上,

  人说解脱,那许就是吧!

 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,因为

  你的「懂得」是我的快乐。

  陶然的相偎倚,我说,你

  我获得生命的意识和

  正如旭日的威棱扫荡

  叫醒了春,叫醒了生命。

  致无穷尽的精神的勇。

  现在我

  我认识了季候,星月与

  但因我的既不是时空

  到浪的一花,草的一瓣?

  爱是不死的;

  化成月的惨绿在每个

  黑夜的神秘,太阳的威,

  又叫在热谵中漏泄了

  这阵子可不轻,我当是

  收拾一把草如同珍宝,

  发见了什么珍异?为了

  同情的热气到他们的

  激荡涌出光艳的神明!

  浸润我的咽喉,要不然

  又从意识的沈潜引渡

  我的时刻是可数的了,

  发放我的热烈的情愫

  我不能盼望在人海里

  一颗热心抵挡著劳倦;

  我的躯壳,我早准备死,

  我又听说法国中古时

  这是生命最后的光焰,

  脸上感到一阵的火烧,

  一堆任凭摆布的泥土;

  怀抱一个美丽的秘密,

  虚怯与羞惭,因我知道

  那一天我初次望到你,

  从此我轻视我的躯体,

  听,你听,我说。真是奇怪,

  将我从昏盲中带回家,

  打上的?为什么打不开?

  胸前眉字间盘旋,波涛

  到一种灵界的莹澈,又

  一样的天,一样的星空,

  死,我是早已望见了的。

  在红焰的摇曳中照出

  我们的灵窍如同琉璃,

  爱,那盏神灵的灯,再有

  再有电火做我的思想,

  真像是风中的一朵花,

  思想都染著你,在醒时,

  话只能说明能说明的,

  胆敢上犯君王的天威,

  散成沙,散成光,散成风,

  跟著认识

  留下一个不死的印痕:

  真,我都认识。

  再有乡人们的生趣,我

  不见分量,阳光抱著我,

  交挽村舍的炊烟共做

  回目,你纵使疲倦也得

  我内心摇晃得像昏晕,

  我的是自己的造作,

  对你的爱是次一等的,

  手脚,我心头只有感谢:

  满怀的热到另一方向,

  在你我这最后,怕是吧,

  我流著泪,独跪在床前!

  我不知道,也无须知晓,

  静穆的黄昏!我做完工,

  也不过如此,你再要多

  爬虫,飞鸟,河边的小草,

  鼓动我将次停歇的心,

  不住微笑漾上了口角。

  我独自在旷野里或在

  就你也不知哪里去了:

  也就不能有。

  我或许要反抗假如我

  只有爱能使人睁开眼,

  她的村服,丢了她的羊,

  你踞坐在荣名的顶巅,

  这人生的聚散!

  农时的鸟歌;化成水面

  将永恒的光明交付给

  我觉得幸福,一道神异的

  (她脸上浮著莲花似的笑)

  因为我够不上说那个,

  就冲破了敌人的重围,

  竟能在我临去的俄顷

  天边掣起蛇龙的交舞,

  一切的庸俗侵占心灵,

  总得感谢你,因为从你

  每次想到这一点便忍

  每一个儿女当作自身

  丝毫觉察到我的秘密。

  如何能想起曾经呼吸

  我甘愿的投向,因为它

  不能躲避你,别人的爱

  真真可以死了,我要你

  救全了国,那也一定是

  我话说远了不是?但我

  化成指点希望的长虹

  直到我的眼再不睁开,

  不久我的身体得了病,

  有飞虫在交哄,在天上

  但我说什么呢,到今天,

  有星,我心中亦有光明!

  投身到实荒的地域去,

  一发的青山,一缕游丝,

  透澈我的凄冷的意识,

  遥远是你我间的距离;

  是橙子吧,上口甜著哪——

  涂著泥,在坦白的云影

  从此产生智慧的微芒

  一切光明的惊人的事

  唉,我真不希罕再回来,

  唉,疑心,女于是有疑心的,

  不妨事了,你先坐著吧,

  我又觉得悲哀,我想哭,

  那天爱的结打上我的

  灾地时一个夜的看守!

  有时我也唱,低声的唱,

  我开口唱,悠扬里有你,

  即使你来到我的身边,

  我也说过我灵的安乐

  鸦影侵入斜日的光圈;

  从它的心里激出变化,

  饮食,吞咽腐朽与肮脏

  我不是盲目,我只是疑。

  血肉的你与血肉的我

  穿上戎装拿著刀,带领

  我那朵云也不能承载,

  (我常自己想)那我也许

  光亮都为我生著意义,

  在你的泪水里开著花,

  枯苇在晚凉中的颤动,

  什么累赘,一切的烦愁,

  到内脏与百骸,坦然的

  但渐次的我感到趣味,

  在星的烈焰里去变灰

  像阳光照著一流幽涧,

  不碍,我不累,你让我说,

  不问他是老人是老妇,

  我,陪伴我有冷,有黑夜。

  但从此我再没有平安,

  它那原来清爽的平阳。

  在你的踪迹下低头,在

  我自己也觉得真奇怪,

  也许因为还有一种罪

  这躯体如同一个财虏;

  一颗子培成美的神奇,

  是光明与自由的诞生。

  用我的时光,我说?天哪,

  绿的颤动中表示惊异;

  也不容平凡,卑琐以及

  我许向你望,但你不能

  我再不能踌躇:我爱你!

  孽债,不知到底是什么?

  就这一晌,让你的热情,

  有一个乡女子叫贞德,

  叫哀怜与同情,不说爱,

  睡孩的梦上添深颜色;

  在天不曾放亮时起身。

  也许我即使不知爱也

  向前,使我怡然的承当

  酿成了倡狂的热。我哥

  栽青的桑,栽白的木棉,

  叫我嫁人,我不能推托。

  学亮在我的眼前扫过,

  脸上,叫他们从我的手

  我认识了地土,它能把

  认取。

  苦处说来够写几部书,

  是为了什么?为了什么

  我,我要睡……

  我要遗忘,我向远处跑,

  死去,我更没有沾恋;我

  你闪亮得如同一颗星,

  在尸体的恶臭能醉倒

  孝女,她为救她的父亲

  不可理解的英勇和胆,

  最后的转变是未料的;

  不知这就是陷入了爱!

  但我爱你,我不是自私。

  那精神的光热的根源。

  纷乱占据了我的灵府。

  我可以,我是准备,到死

  我就像是一朵云,一朵

  我只是人丛中的一点,

  我不能不赶快!

  我一定早叫喘息窒死。

  望著画像做我的祈祷,

  远,太远!假如一只夜蝶

  什么?就为「我懂得,」朋友,

  认识真,认识价值,只有

  你奇怪吧,我有那能耐?

  鲜艳长上我手栽的树,

  我还能见到你,偎著你,

  能同样做,谁知道,但我

  说过我怎样学农,怎样

  当前是冥茫的无穷,他

  对满天星斗不生内疚。

  桥梁边或在剩有几簇

  利便天光无碍的通行。

  更不计较今世的浮荣,

  新月望到圆,圆望到残,

  烧红得如同石榴的花;

  我就感到异样的震动,

  说,因为我心里有一个

  我饮咽它们的美如同

  每一根小草也一定得

  不可能的爱所以发放

  我奇怪那一次还不死,

  新娘,我还做了娘,虽则

  自身挨著饿冻的惨酷

  但有推听到,有谁哀怜?

  是愉快,是爱,再不畏虑

  到灾荒的魔窟中去伸

  也认识,他们的单纯与

  它不能脱离我正如我

  病,一再的回复,销蚀了

  这于我是意外的幸福,

  一切事都已到了尽头,

  我不妒忌,不艳羡,因为

  不露一句,因为我不必。

  我说「我懂得」我不惭愧:

  风雨的毒浸入了纤微,

  没有朋友,离背了家乡,

  仰望,那时天际每一个

  这多少年是亏我过的!

  那是纯爱的驱使我信。

  一翳微妙的晕;说至多

  你的温柔春风似的围绕,

  化成石上的苔藓,葱翠

  我想我死去再将我的

  博大的风在我的腋下

  我知道你永远是我的,

  我做工,满身浸透了汗,

  啊,我懂得!

  在泥水里照见我的脸,

  多谢你。现在你听我说。

  焦黑熏上脸,剥坼刻上

  你,你得原谅,我的冤家!……

  冲洗我的胫踝,每一个

  心头,我就望见死,那个

  你是天风:每一个浪花

  有一天得能飞出天外,

  我不说死吧?再不畏惧,

  这是我唯一,唯一的祈求……

  不知到了哪儿。仿佛有

  更深的意义,更大的真,

  因为照亮我的途径有

  我慢步的归去,冥茫中

  就是你——请你给我口水,

  爱!因为只有爱能给人

  你手把住我的,正这样,

  是我的享受;我爱秋林,

  独自一个柔弱的女子,

  半残的红叶飘摇到地,

  如同可口的膏梁;甘愿

  他横掠过海,作一声吼,

  枯苇在晚风的吹动,我爱

  有希望接近你的时间。

  朋友,你只能在我的眼里,

  拥著到远极了的地方去……

  十万兵,高叫一声「杀贼」。

  独立在旷野里的耶稣,

  教运命的铁链给锁住,

  我是个平常的人,

  但谁能止限风的前程,

  我必得在人间受。他们

  当作生身父母一样看,

  就是你,你是我的谁呀!

  啊苦痛,但苦痛是短的,

  我爱晚风的吹动,我爱

  又叫一阵风给刮做灰。

  救度,至少也要吹几口

  有千万人迎著你鼓掌,

  在梦里,想躲也躲不去,

  一撮沙上,但一望到你,

  啊,假如你能想象我在

  骨血,即使不能给他们

  为了什么我甘愿哺啜

  纯净中生活著的同类?

  虽则我的肌肤变成粗,

  再不会来。你看我的脸

  我把每一个老年灾民

  我承受这天赐不觉得

  穷苦给我精力,推著我

  爱你,但永不能接近你。

  一个母亲我也许不忍

  我陶醉著它们的幽香,

  另走一道,又碰以了你!

  她有一天忽然脱去了

  你不能不信吧?有时候

  多谢你不时的把甜水

  容许我感受你的温暖,

  天我不遂理想的心愿,

  这几年来我是个木偶,

  美丽的永恒的世界;死,

  因为天知道我这几年,

  是纷披在天外的云霞,

  我投到那寂寞的荒城,

  正如那林叶在无形中

  这想到是正如我想到

  这样抱著我直到我去。

  灿烂的星做我的眼睛,

  纯白的,纯白的云,一点

  从此起,我的一瓣瓣的

  疲乏体肤,但它能拂拭

  手搅著泥,头戴著炎阳,

  是中了毒,是受了催眠,

  往远处飞,往更远的飞;

  时间来收容我的呼吸,

  已然诉说到我最后的

  已经完了,已经整个的

  再没有疑虑,再不吝惜

  我也认识一切的生存,

  就没有生命,要不是爱,

  容许我完全占定了你,

  一定得感到你的力量,

  前不露一些羞愧!自然

  感受你在我血液里流,

  虽则有时也想到你,但

  这爱的灵感,爱的力量!

  心窝里的牢结是谁给

  我就是光,轻灵的一球,

  田野的迷雾,爱的来临

  穿著大布,脚登著草鞋,

  我只要你睁著眼,就这样,

  我的发丝,那般的晶莹,

  无涯的幽冥。我如果有

  向前闯,为了一个目标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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